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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湫鲲/鲲湫】寻。第一章/

拆官配,看清cp,不喜勿入。

慢热。也许会虐女主。

文笔渣,ooc,请多指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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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日落月升,斗转星移。

  夜晚,如升楼门前的石阶清清冷冷,即使是暖黄色的灯笼也未曾温暖分毫,漫天繁星高悬于广袤的天空中,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着,璀璨而遥不可及。

  湫坐在石阶上,怔怔望着无边的云海发呆。那个红衣的少女,那只长得很快的鱼,他们去了人间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重生后给椿传了许多信,都仿佛石沉大海,毫无回音。明明只过了四五年,而寂静的如升楼里时间格外漫长,久得连他的记忆都开始模糊起来,仿佛那只不过是如升楼未来的继承人,曾经做过的一个梦。

  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莫过于命运,这个世界上最有耐心的莫过于时间。命运可以摧毁美好的幻想,时间可以改变坚韧的感情。但事隔多年,湫对于当年的事情虽有遗憾,却不曾后悔。    云雾中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光点,湫知道,那是摆渡人船头的灯。

  也许又是一个想要赎罪的客人。

  湫这些年跟着灵婆学了不少东西,已经渐渐能够接管如升楼的事情了。湫待客热情,进退有度,使每一个前来如升楼的客人如沐春风却又不敢造次。在这冷冷清清的如升楼里,他始终没有被漫长的孤独折磨成阴暗古怪的人,而是收敛起当初的天真,思虑愈加缜密。想当初刚来如升楼的时候,灵婆总是嫌这嫌那的,从来不给他好脸色看,如今倒是一点毛病也挑不出来了。

  湫猜中了。来的确实是一个想要赎罪的客人。但湫依然很意外。

  来的人,是鲲。四五年的时间使鲲从少年长大成人,目光愈加深邃,脸部轮廓分明,额上的疤依旧鲜艳,略添一分妖冶。说来奇怪,湫从来没见过鲲作为人类时候的样子,却能一眼认出面前这个人是鲲。当年椿也是如此从万千的鱼中认出他的吧。

  湫带着鲲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温度正好的茶水在白瓷杯中碰撞出清脆的声音,一时满室芬芳。

  她呢?湫本想这么问,但话至嘴边,却换了个样,微笑着: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
  “呃……我就是……嗯,过来看看你。你在如升楼这里应该还好吧?那个……湫,你别这么看着我。好吧,看来不得不说了。”鲲放下茶杯,站了起来,面向湫,神情严肃中透着悲伤,“我必须承认,这是我的错。”

  湫心下一沉,不动声色地将茶杯放回桌上,望向他,无声地催促鲲继续说下去。

  “她失踪了。”鲲说,“怪我。”

  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湫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,但是手一阵发软。如果方才没有把茶杯放回去,这会儿肯定拿不稳了。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即使没有办法在一起,却也希望她能够平安幸福。

  鲲答道:“三天前。她没有来找过你吗?”

  湫摇摇头,神色凝重:“椿临走前有没有说什么?”

  鲲无奈道:“没有,她就像往常那样对我说‘出去走走’,结果一直没回来。我本应跟着她一起的,但那时事情很多,实在忙不开……我后来找遍所有地方都找不到她……她也没回家。”言语中满是自责和懊悔。

  “你在人间可有仇家?或者是否有小姑娘暗恋你而不得的?”湫继续问道,不到万不得已,还是不要动用如升楼的力量为好,那样会付出昂贵的代价。

  “……这个我也想到了,但是太多了,实在无从找起。如果真的是落入他们手里,一家家找恐怕椿凶多吉少,所以还是希望你能帮我向灵婆说说。”

  “付出一定的代价的确可以知道椿的位置。”湫又拿起茶杯,抿了一小口茶,“如此代价倒是不大,顶多失去一段记忆。”湫说到这里,眼神暗了暗,又说:“我去找灵婆,你先待在这里。”

  鲲答应了。

  鲲不知道的是,其实灵婆教了湫这么久,湫不至于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。

  湫希望能代替鲲付出寻找椿的代价。

  灵婆一下子就知道了湫的来意。

  “用你最珍贵的记忆来换取她的位置,你可想清楚了。”灵婆抚摸着手里的猫,道。

  湫心想:我最珍贵的记忆不就是自小和椿在一起的记忆吗。她现在完完全全不需要我了,我要这记忆也只是徒增痛苦。倒不如让我忘掉这一切的好。

  湫的房间紧挨着灵婆的房间,鲲坐立不安,隔壁他们说的所有话都听得清清楚楚,一时心里五味杂陈。鲲知道,湫认定了椿和他在一起会过得很幸福,而自己却辜负了湫的信任,将椿弄丢了……而如今竟然还要湫来弥补他的过错。这怎么行呢?

  “你想清楚就好。”灵婆把猫往地上一放,转身倒了一杯茶,又往里加了些亮晶晶的东西,晃了晃茶杯,递给湫,“你把这杯茶喝了,我就告诉你们。”

  湫接过茶杯,并让鲲过来。

  “……等一下!”鲲叫住他。

  湫手上的动作停住,抬眸疑惑地看着鲲。

  “湫,分我一半吧。”鲲有些不忍心看他的眼睛,昔日清澈坚定的眸如今只有看厌繁华的淡然。

  湫自然地笑了笑:“这不可能。椿的心已经归你了,这杯茶必须是我的。”说罢仰头一饮而尽。

  鲲觉得仿佛有什么堵在喉口,想再同他说些什么却都没有了意义。明知道湫最想要的是什么,但感情的事实在无能为力。至于其他的,恐怕现在的湫也看不上了吧。

  但他还是在心里默默许下一个承诺,如果有朝一日你需要我的帮助,我一定全力以赴。


-tbc


好像确实ooc得有点严重呢……如果有bug欢迎指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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