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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濯墟纪】11-12稿。找呀找呀找哥哥。

  濯陆南部临海的一处小渔村里。
  孩子们正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。
  “我当金翅乌。”年纪最大的孩子说。金翅乌是高高在上的神,而在民间的游戏中往往代表着力量和权威。他在孩子中年纪最大,也很有威望,因而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。
  坐在不远处年轻姑娘耳朵很灵,听见“金翅乌”一词,饶有兴致地挑起眉,微微偏头看向他们。
  “我要当鲛人!”年纪稍大的女孩蹦蹦跳跳,红色的裙摆像在风中摇曳的山茶花,焕发着无限的活力。
  “我也想当鲛人。”年纪最小的女孩,扎着羊角辫,仰起脸看着哥哥姐姐们,“可不可以两个鲛人呀?”
  “不可以,这个游戏只能有一个鲛人噢。幺妹儿你换个别的吧!”
  “是啊是啊,而且必须要最最漂亮的女孩子才可以当鲛人。幺妹儿快快长大吧。”孩子不能分辨美丑,他们单纯地觉得年长的女孩子一定比年幼的漂亮。
  “可她也不是这儿最漂亮的啊。明明那边的那个姐姐比她漂亮多了!”被称作“幺妹儿”的小女孩不服气,指着礁石上的那个身影说。
  大家情不自禁地向那边看去。那个姑娘十七八岁左右,浅色的襦裙掩映不住那窈窕的身姿,眉黛如远山,樱唇若含丹,眸光潋滟着盈盈笑意,芊芊玉手提起裙摆,露出赤裸的双足,光洁如玉的脚踝上用红绳系着铃铛。她风一般轻盈灵巧地跃下稍高的礁石,来到孩子们的面前。
  方才说要当金翅乌的男孩看见姑娘一下子走近,竟怔住了,略显黝黑的脸庞悄悄红了。仔细看去,他下巴的轮廓也已有些许硬朗,像是用富有力量感的雕刻刀法刻出来的。“金翅乌”有些拘谨地问道:“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?”
  姑娘歪了歪脑袋,用古怪的发音说道:“瓦贴勿懂。”然后又说,“侬在切淘纳米?”
  孩子们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想到这姑娘竟是外邦人,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  此时最小的那“幺妹儿”却忽然笑道:“我听懂了,这是墟陆的语言。我妈妈就是墟陆人,我从小学说这个。她问我们在玩什么呢。”
  说着“幺妹儿”就用墟陆语叽里咕噜地把这个游戏介绍给了姑娘。
  既然有了翻译,那么就可以愉快地对话了。孩子们从没出过村子,更不知道山的另一边的人们是如何生活的,此时他们对这个客人充满好奇,也没了玩游戏的兴致。孩子们全部围在姑娘身边,七嘴八舌地问着问题。而“幺妹儿”显现出她的聪明伶俐来,那些问题她斟酌着,只拣些恰当的问姑娘。
  姑娘的名字,译过来叫做华鹃,上有两个哥哥,下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。
  八年前,华鹃九岁。父亲因病去世,母亲独自抚养六个孩子,家里穷困潦倒,只靠母亲做些手工艺品勉强填补家用。印象中母亲的双手总是那么灵巧,用陶土捏出精致小巧的形状,或是可爱的兔子,或是机灵的黄莺,然后以恰到好处的火候细致地烘烤,出炉后的陶总是色泽均匀,再用细细的毛笔点上兔子的耳朵和三瓣嘴,画上黄莺那美丽的羽毛,最后穿上红绳,就成了孩子们最喜爱的吊坠。
  但是邻里大大小小几百户人家,谁都会做这样的陶艺品,竞争激烈得很。华鹃的母亲每天起早贪黑,赚得的钱却也只能堪堪填饱肚子。华鹃从小渴望成为一名方术士,却因着家里一穷二白,没有值钱的东西可作拜师礼。但是四年前,十八岁的大哥带着母亲的工艺品,跟随着叔父,来到濯陆做生意。那些工艺品迅速地被抢购一空,原本几个铜钱一个的小吊坠,竟然变成了一两银子一个的奢侈品!
  当年,大哥满载而归,带了许多布匹和一些濯陆的特产回来,改变了这个家庭的拮据生活。现今华鹃身上这浅色的襦裙正是用当时的布裁成的,是华鹃唯一一条裙子。为了让华鹃能够实现她的梦想,大哥还给当地最有名望的方术士大师送了一匹丝绸。
  后来华鹃的大哥绝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濯陆那边,时而托人捎些东西或者书信回来。那个时候是全家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刻,围坐在唯一一张桌子旁,念着大哥写的信,满心欢喜。
  可是现今足足有一年半的时间,大哥一直没有消息传来。二哥就要成家了,他非常希望大哥能够参加他的婚礼。二哥操持家务,脱不开身;弟弟妹妹也还小,思来想去,还是让修习过方术的华鹃来濯陆比较妥当。
  听了华鹃的故事,孩子们倒也热心得很。
  “她不懂这里的语言,找起人来肯定很困难,不如我们教她,怎么样?”孩子头儿“金翅乌”提议道。
  于是自然是一片附和声,大家都没有意见。
  华鹃听了“幺妹儿”的翻译,十分感动,用生涩的濯陆语道:“谢谢大家!”
  说起来这句话也是她的大哥教她的呢。



希望还来得及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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